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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91的雕塑工作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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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主
  







      她的工作室改自一个废弃的车库,三面墙坯未经粉饰,一侧卷帘门常常只打开到一半,门口堆着她塑好或者塑了一半的雕像。下午五点半,琥珀色黄昏像枫糖浆一样涂满她的工作室,我低头钻进卷帘门,走到她身后,把头垫在她肩上,和她满是泥浆的围裙亲密拥抱。





        屋子里光线柔和暧昧,她手上满是半干的泥浆,抬起头向后撞了一下我的鼻尖,手肘轻轻抵着我的腰间,算是和我打过了招呼。我贴着她的头顶狠狠呼出一口热气,引得她咯咯咯地笑起来,于是我放开她,坐在一大袋雕塑用泥上,静静等她做完手中的工作。她的脸上没有太多妆容,干干净净,散发着平静气息,和那些正在成型的雕像一样安详。纤长白皙的手指捏着刻刀在泥胚上游走,每个动作都轻柔婉转似乎怕弄疼这些泥土,让我觉得心里一阵嫉妒。我常常觉得时间奈何不了这间工作室,一切到这里都减速凝固了,我对她的爱意和影子在傍晚一起被拉长,打在素净的墙面上。我一边奇怪为什么泥浆从未溅到她的长裙上,一边忍不住再次从正面抱紧她,她抬起满是泥浆的双手并拢在胸前推开我说:“小心你的白衬衫”。我笑着簇拥她走到门外的水池前,仔仔细细握着她的手清洗,泥浆一点点褪去,她的手像展厅里的工艺品,又像雨后的荷花,水珠落在上面,晶莹剔透。





        她回到屋内收拾东西,我倚着墙角的一堆纸箱和泡沫板摆弄她新烧纸好的小陶猪。等到太阳快落山我昏昏欲睡的时候,她走过来面对面地坐在我的腿上,我疼的叫出声来,我们俩都忘了前几天我不小心划伤了腿。于是我笑着责备她蓄意谋杀,她立刻反问道我睡了她这个学校请来的交流人才算什么罪过,我轻轻把她拉进怀里一字一顿地说:“损 — 坏 — 教 — 具 ”。说话的时候,她已经不动声色地调整了姿势,只跨坐在我那条没有受伤的腿上,她暗红色的裙摆打落在我黑色的长裤上,我低头看了一眼觉得两种布料交错的褶皱很漂亮,提议她下次布置这种褶皱习作。





        当我迎上她望着我的目光时,便立刻沉溺于那双眼睛的明亮沉静,她左手仔细抚摸我的眉骨、鼻骨,又用指尖画出耳廓的形状,好像她是一个盲人,要凭触感记住我的样子,右手一颗颗解开我衬衫的扣子,一路从胸肋滑向背部,最后才捧着我的脸,在嘴角轻轻啄了一下。开始意乱神迷的时候,她便像一只小蝙蝠一样吸吮我的脖子,我开始把手伸向她的裙底,托着她的臀部,前后运动,这种刺激使她立刻挺直了背,修长的脖子露在我面前,像顶级汉白玉一样白皙清透,长发一路散落下来。大概是我腰带冰冷的铁扣刮到了她腿侧燥热柔嫩的肌肤,引得她打了一个寒颤,她伸手抽出腰带,递给我。





      我立刻会意,捆好她的手搭在我肩上,头钻进她手臂的圆圈里,这样她就上半身挂在我的脖子上,下半身骑在我的腿上。我弄乱了她的口红和妆容,她也在我的皮肤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痕迹,白衬衫和长裙扔在满是尘土的地上。有时候她呻吟地过于忘情,我只好用手捂住她的嘴,她不满地扭头咬住我的手,我压低声音警告她收敛一点,明天还要去上课。等她反应的时候,我迅速抽出被咬住的手,顺势捧起她的脸,以深吻来堵住这一张不饶人的利嘴,从此呻吟就变得呜呜咽咽模糊不清,她的身体也像泄气了一样瘫软下来,任由我摆布,我们像过隧道的火车,呼啸旋转,蔓延坠落。唯一证明她垂死挣扎过的痕迹就是脚边踢翻的水桶,和我肩头的齿痕。





      我拿起地上的矿泉水瓶,喝了一口缓缓喂给怀里的她,而后亲吻她疲惫的眼睛。她确实漂亮,漂亮到那一整年公子哥情敌们接二连三做出对我恶意报复,这种幼稚至极的小事。等她不再颤粟,休息够了从我身上爬起来的时候,黄昏已完全被夜幕取代,夏夜的凉风吹散了工作室里浓稠的气息。我一边系衬衫扣子,一边调笑她事后无情,她绕到我身后搂住我的腰,把侧脸靠在我肩上,一言不发好久,才为我重新系好腰带。其实我最喜欢这个时候的她,临界于冷静和缠绵之间,即便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


    


      关上卷帘门的时候,我突然想对她说一些情话,低头看见门口草丛有许多小野花,就摘了一朵插在锁眼里。等我想好韵藻想讲给她听的时候,回头看见她望向我的眼神里满是温柔笑意,我便不想再说话,只牵起她的手,赶往这城市最后的余温,劫掠大排档里的一口口烟火人间。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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